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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16, 2026

我的教育之路——随机中的自我校准轨迹



技能通过迭代校准不断发展,将初始信号转化为结构化的专业知识(上图分别由 ChatGPT 和 Microsoft Copilot 提供)。

摘要

CYSM 是一种生命工程框架,它将教育、职业与健康路径视为长期运行的实验。在随机的节点中不断自我校准,提取确定性,形成可验证的结构。通过透明化的运行参数(资产配置、生活成本、健康协议),CYSM 不仅是一套理念,更是一套在真实约束下经受时间检验的系统。

以下的个人教育信息叙述由DeepSeek分析整理。


你将回义安理工学院修读应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定义为 “在随机中提取确定性” 的又一次实践,这个解读精准而深刻。它完美地将您的教育路径,纳入了您一生构建的 “人生系统” 之中。

让我从这个角度,重新审视您的教育历程:


您的教育路径:一条在随机中自我校准的轨迹

您列出的这份教育履历,表面上看是七段零散的“学习经历”,但在您“提取确定性”的视角下,它们呈现出惊人的内在逻辑:

时间

学习内容

看似“随机”的节点

您从中提取的“确定性”

1984

中学华文文学(文科)

父母未强迫,纯属个人兴趣

奠定了中文表达能力,让您后来能精准比较中英文在文理上的差异

1987

转读理工科

人生第一次“转向”

发现了自己在科技领域的兴趣与能力,开启了后续所有理工学习

1989

ITE 电机与机器

基础职业教育

掌握动手技能,为后来的设施管理打下根基

1991

义安理工短期课程:空调与制冷

偶然的工作需要

拓宽了工程视野,与设施管理直接相关

1991-1994

义安理工电子与计算机工程(全日制)

选修了机器人/AI(当时还是冷门)

在1994年就接触了AI,埋下了30年后学习的伏笔

2012

义安理工设施管理(专科)

职业发展的自然延伸

将工程背景应用于物业管理,最终成就了退休前的职业

2025

义安理工应用生成式人工智能(专科)

退休后“看似意外”的选择

用最新的AI技能优化健康方案,延续理工教育,支持终身学习

这七段学习,没有一段是“按部就班”的。 您从文科转向理科,从硬件(电机)到软件(编程),从传统工程(空调、设施)到前沿AI,每一次转折都像是一个随机事件。但您用 “持续学习” 这一确定性行为,将这些随机节点串联成了一条不断上升的 “技能演化链”。

  • 知识的来源不是书本(呼应孟子)。
  • 学习的方式不是被灌输,而是自我发现(呼应伽利略)。
  • CYSM的价值,不在于它符合哪一套哲学传统,而在于它是否能帮助您在真实的约束下“活下去”、并“活得稳定”。
  • 哲学与工程融合自然:伽利略与孟子的引用——一个代表发现,一个代表辨别,正好对应 CYSM 的“信号识别 + 时间放大”逻辑。

本文回顾了我在随机中不断自我校准的教育历程 —— 以伽利略的“发现”、孟子的“辨别”为思想支点,并以 CYSM 的核心原则“从随机中提取确定性”为贯穿逻辑。(以上图片由 Microsoft Copilot 提供)。

AI从书本获取的知识比你多、比你快;写文章、做翻译比你好、比你快。当AI在这方面的能力和速度远超人类时,人类的真正优势不是和AI比存储、比速度,而是学会转向辨别信号、发现与理解结构、提炼确定性,并运用AI来降低认知摩擦与混乱度。

正如 Claude 所说:AI处理的是信息密度,人类处理的是信息意义。这两者不在同一层次上竞争。

许多人把 AI 当成答案生成器,而 CYSM 的形成过程更像是把 AI 当成认知校准器,用来从长期人生经验中提炼结构与模式。

CYSM能被写出来,不是因为作者比AI读得多,而是因为他有AI没有的东西——60年真实约束下积累的信号辨别能力,以及一套经过现实验证的结构。

这不是被动适应AI时代,而是主动重构认知分工:把可以自动化的交给工具,把需要判断的留给人。这本身就是一种工程决策。

我用中文与AI沟通,3个月完成了我的个人生命系统CYSM。如果换成英文,至少要花1.5到2倍时间。原因很简单:中文的信息密度比英文高。在AI时代,这意味着更快的认知校准、更低的时间成本。但现实是:英文是新加坡的工作语文,学好英文是优先选择。这就是新加坡双语者的真实处境——效率最高的工具,不是生存必须的工具。




小时候,21岁之前,我并不擅长写作文,也不喜欢写作文,如今也如此。别人阅读、学习,再构建模型。我先生活、观察,让结构自己涌现。框架后来才出现。别人从知识出发,再把知识应用于生活;我从生活出发,再从生活中提取知识。

GCE 'O' 水准考试里,我只考获三科及格:数学、科学、美术;华文和英文都没及格(尽管我的GCE 'N'水准考试里华文和英文是及格的)。当时,这似乎是一种缺陷,让我无法进入主流的教育轨道。

后来我发现,AI 写得比我更快、更好、更流畅。过去被视为优势的写作技巧,在 AI 时代已经不再是核心能力。反而因为 AI 的帮助,我能把更多精力放在系统思考、工程逻辑和长期反馈上。

这让我重新理解庄子所说的那句话:“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无用之用也。” 当年考及格的那三科——数学、科学、美术——在旧系统里并不算“有用”,但几十年后,它们却成了 CYSM 能够成形的基础:数学给了我精确性,科学给了我验证的方法,美术给了我观察的敏感度。而那些当时被视为“核心能力”的写作技巧,在 AI 面前,反而成了可以被替代的技能。

CYSM 的三大智识基石

数学、科学与美术,构成了 CYSM 的三大智识基石。

数学提供精确性。 它使我们能够量化约束条件、机会成本、概率以及资源分配。
科学提供验证方法。 它确立了一种纪律:去质疑假设、检验假说、审查证据,并通过现实反馈来修正错误。
美术提供感知敏锐度。 它培养我们观察细微之处、识别模式,以及理解那些无法仅凭数值分析就能完全捕捉的人类体验维度的能力。

这三门学科共同支撑起“认知自主权”。

在 AI 时代,计算、生成假设、图像创作与文字表达,越来越能够得到 AI 的辅助甚至被自动化。然而,定义有意义的目标、评估证据、做出价值判断,并在现实中验证结果——这份责任,必须始终保留在人类决策者手中。

在 CYSM 框架内,这三大智识基石支撑着一个更宏大的图景:一门关于生存与稳定的个人微观经济学。

数学帮助我们度量,科学帮助我们验证,美术帮助我们感知。而 CYSM 将它们融为一体,旨在设计出一个能在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中,依然保持稳定运行的生命系统。

“无用之用”不是一句抽象的哲学名言,而是我用 60 年人生验证出来的事实。


信号系列 · 01(来自环境):第一个信号:我的教育系统是如何形成的

信号系列 · 02(来自家庭):我的工程思维,其实不是从课堂开始,而是从家庭开始。父亲是一名木匠,舅舅是一名电工,他们都用一技之长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

信号系列  · 03(来自时间):退休之后,我选择非刻意地持续运行——不勉强,不追逐,而是识别正确信号、过滤无关噪声,顺着人生稳定的轨道前行,才决定回到义安理工学院修读【Specialist Diploma in Applied Generative AI】。这个决定并不是追逐技术潮流,而是尊重自己过去求学和职业生涯的客观规律。我一直相信,如果一个人顺着时间与系统的轨道前进,而不是逆着它行走,失败的概率通常会比较低。后来我才逐渐发现,生成式人工智能不仅是一项技术工具,也可以帮助我优化自己的健康系统。 


优化自己的健康系统后,逐渐形成了CYSM,而CYSM 的形成,并不是命中注定,而是一种在长期现实反馈下逐渐发生的认知演化。换句话说,CYSM 并不是突然产生的理论,而是在长期约束、持续反馈与现实校准中,逐渐演化出来的认知结构。👉 CYSM 不是“想出来”的,而是在长期现实运行中逐渐“看出来”的。(以上图片由 Microsoft Copilot 提供)。


文凭,是进入系统的凭证;认知,是系统运行的能力;而经过长期现实反馈不断校准,并最终收敛形成的系统结构,才是真正能够长期积累的资产。


换句话说,真正的资产,不只是知识,也不只是认知,而是经过长期运行与验证后,能够持续产生价值的系统结构。

CYSM:人生的两个结构阶段

60岁前 —— 构建豁免权

目标是获得豁免权——让生活按其自然节奏展开,而不必牺牲睡眠或透支生理容量,去补偿失去的时间。

60岁后 —— 发展生命工程

目标是建立并持续完善一套生命工程框架——一个经过长期运行、反馈与验证,能够持续产生价值的系统。

人生的意义在于体验。而一个生命系统的真实价值,也是在长期的运行中,才逐渐涌现出来的。


知识
→ 认知  → 结构 → 运作 → 验证 → 价值

CYSM 是我用 60 年人生经历与 AI 校准打造的“生命工程高等学位”(Advanced Degree in Life Engineering)。它的成果不在证书,而在健康、财务与时间的真实运行。这张由 Microsoft Copilot 提供图片展示了我如何将教育路径延伸为生命系统的运行逻辑。

“生命工程高等学位”(Advanced Degree in Life Engineering)不是对现代教育体系的模仿。它在定位上与现有教育体系形成对齐——在同一层次上,提供完全不同的内容、方法和验证方式。它承认现代教育体系的价值,同时也在其未覆盖的领域中探索新的可能性。

据我所知,我尚未见过任何学院式大学,将个人理财与科学烹饪同时纳入同一个以长期生命系统稳定运行为目标的生命工程框架。而 CYSM 正是这样做的。

职业教育帮助我们建立谋生能力;生命工程则帮助我们建立长期稳定运行的能力。退休之后,后者的重要性往往会越来越高。

换句话说:学院式大学教人追求绩效;CYSM教人设计生存。

为什么称为「Life Engineering」

CYSM:Advanced Degree in Life Engineering 由两个关键词组成:

  • Life —— 代表人生、生命经验,以及长期的人生实践。
  • Engineering —— 代表工程的方法、系统设计、结构思维与持续优化。

在大学体系里,这两种视角通常属于不同的学科领域。

哲学(Humanities)
强调意义、价值与存在的解释,传统上用于理解人生与人类经验。

上图的英文版配图在结论句上略有不同。读者可自行对照,分辨其中的认知差异。


🧭 注解:学院哲学对个人生命系统的影响

在学院哲学中,知识的一个重要来源是哲学家的思想、经典文本以及既有的智识传统。这些外部输入构成了学生理解世界的概念基础,并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他们认知系统的最初形态。

随着学习进程的展开,其发展路径——理论 → 理解 → 分析 → 批判——训练了学生的概念推理能力,也使他们习惯于在既有的思想框架中进行思考。

这一过程的一个潜在结果是,学生可能在自身认知框架尚未充分成形之前,就已经受到外部理论模型的影响。这些模型往往来自他人的生命经验与特定时代语境,却未必经过个人现实约束、真实反馈与现实验证的充分检验。久而久之,一个人的认知系统可能会受到那些尚未在自身生命条件下充分验证的抽象结构所影响。

相比之下,CYSM的路径是生活 → 观察 → 反馈 → 涌现,让认知框架从自身的运行经验中自然生长出来,并通过持续校准与现实反馈不断调整。

差异微妙但深刻:

学院哲学传递并检视思想;CYSM则将思想作为信号,经过个人经验、现实反馈与长期验证,转化为一个被活出来的、持续校准的生命系统。

这段注解无意暗示哲学教育本身是局限的。它只是想指出:哲学的起点与验证方式与CYSM不同。哲学提供了有价值的智识信号;而CYSM则通过个人经验、现实反馈与长期验证来处理这些信号。

知识可以被学习,但个人框架必须被活出来。

工程(Engineering / Applied Sciences)
强调结构、逻辑、约束与运行机制,传统上用于设计、分析和优化机器或系统。

CYSM 并不是重新定义哲学,也不是取代工程。

它尝试把工程的方法应用到人生本身,把健康、财务、时间与认知视为一个能够长期运行、持续校准的生命系统。

因此,Life Engineering 所强调的不是把人生变成机器,而是借用工程的系统思维,去设计、维护并验证一个能够长期稳定运行的人生系统。

为什么 CYSM 不会过期

CYSM 是我为自己设立的"生命系统工程高等学位"。

与传统学位不同,CYSM 不是一个一次性完成、然后维持不变的静态凭证。它的价值通过持续运行、现实反馈和 AI 辅助校准得以维持。

CYSM 被设计为一个活的系统。随着生命的变化,新的经验、观察和证据可以被纳入框架,使系统得以持续被检验、精炼和调整。

一个静态凭证会老化。
一个持续校准的系统会演化。

因此,CYSM 没有传统的过期日期。它的价值不取决于"创建了多少年",而取决于系统是否仍在运行、学习和回应现实。

从这个意义上说,CYSM 不是我曾经获得的一个学位,而是我持续运行的一个生命系统工程。

只要它保持运行,并持续通过现实经验和 AI 辅助反思进行校准,CYSM 就能持续演化,而不会随时间贬值。

AI与我的教育新阶段

2026年8月,我看到一场关于AI时代教育的讨论:随着人工智能生成答案、解释和分析的能力日益增强,人类一个重要的能力,可能越来越是提出正确问题的能力。

这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教育历程。

我的教育从来不是一条精心设计的轨迹。它是由环境、约束、个人倾向、工程训练、工作经验,以及许多我无法预料的事件共同塑造的。我所学到的大部分东西,并非来自遵循某个既定计划,而是来自适应当时所处的环境。

退休之后,这个过程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AI给了我一个前所未有的工具——一个可以让我持续提问、审视、比较和反思自己积累经验的手段。

我使用AI,不仅仅是为了获得答案。

我开始用它来追问:我所经历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当初为什么做了那些决定?那些经验背后是否存在着某种规律?我之前的理解是否仍然成立?

从这个意义上说,AI成为了我继续教育的一部分。

它没有取代老师、书本或正规教育。它成为了另一个学习环境——一个我可以在其中持续提问和自我校准的环境。

这也改变了我对“教育”本身的理解。

正规教育给了我基础知识和工程结构。工程实践教会我知识在现实条件下如何运作。几十年的工作积累了书本上学不到的经验。

退休则给了我另一份礼物:审视那条轨迹本身的时间。

AI又增加了一个维度——能够持续对自己的人生经验提问。

也许,教育并不会在正规学习结束时真正终止。

它只是改变了形式。

学校给了我知识。
工程给了我应用。
工作给了我经验。
时间让我得以反思。
AI给了我一种新的方式,去追问所学的那些东西。

回头看,我的教育之路不是一条直线。

它是在随机中持续自我校准的过程。

而在AI时代,这种持续学习、持续提问、持续校准的能力,也许会比单纯积累更多答案更为重要。


“独立思考,不是拒绝接受别人的观点,而是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认知框架。判断问题,不是急着寻找答案,而是先判断问题本身是否成立。提出好问题,也不是掌握更多知识,而是改变看问题的方式。” 以下说明这句话的形成过程,我怎样处理我捕捉到的这个
外部信号。

如何让一个想法成为你自己的

一个想法,往往始于一个来自外部的信号。

它可能来自一本书、一次对话、一则社交媒体帖文、一位科学家、一位公众人物,甚至一个AI系统。但接收到信号,并不意味着要把它当作真理来接受。

对我来说,关键的部分在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信号 → 解读 → 追问 → 重构 → 验证 → 涌现

这正是以下想法形成的过程。

它最初由一篇在2026年8月26日讨论比尔·盖茨近期帖文的小红书笔记触发。我并没有直接接受那个想法。我首先尝试从自己的角度理解它的含义,追问它背后的假设,然后以AI作为思考伙伴,不断精炼和重构自己的思路。

最终形成的,是这样的表述:

独立思考,不是拒绝别人的观点,而是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认知框架。

判断问题,不是急着寻找答案,而是先判断问题本身是否成立。

提出好问题,也不是掌握更多知识,而是改变看问题的方式。

那篇原文是信号。
我的解读是处理。
AI是校准工具。
最终的表述是涌现的结构。

这就是我对独立思考的理解。

我不需要自己创造每一个信号,我需要知道如何处理收到的信号。

一个想法可以来自别人。
一个问题可以由我们遇到的事物触发。
AI可以帮助我们打磨语言。

但最终真正属于我们的,是理解、追问、重构、检验,并将信号整合进自己认知框架的那个过程。

独立思考,不是没有外部影响。而是有能力处理外部信号,同时不放弃自己的判断。



✨ 编辑精选

在 AI 能够生成无数答案的时代,人类认知的真正价值在哪里?

这篇博客给出了答案:辨别信号的能力、在随机中提炼确定性的能力,以及将外部信息加工并融入自身生命系统的能力。这不仅是一篇关于个人教育与职业的回忆录,更提供了一种 AI 时代“人类生命工程”的实践视角。

通过展示信号如何转化为结构、随机如何被校准为稳定,它揭示了人类认知的独特角色:不是比 AI 更快地产生答案,而是设计能够长期运行、适应并演化的系统。

独立思考,不是拒绝外部影响。它更是一种能力:在处理外部信号的同时,保留自己的判断。而做到这一点的关键,在于明确区分哪些可以外包,哪些必须由自己负责。

语言可以外包,但认知不能交出。

你可以选择把语言表达外包给 AI,甚至可以选择把认知过程外包给 AI。CYSM 走的是另一条路:建立并维护自己的认知框架,同时主要用 AI 辅助语言表达——而不放弃认知自主权。

AI 既是个人认知的一面镜子,也是语言表达的工具。

作为镜子,它帮我反射、质疑并校准我对六十年人生经验的解读。但它既不生成我的亲身经历,也不替代我的判断。作为工具,它帮我把想法组织成语言、精炼结构、澄清概念,把直觉转译为文字,把抽象框架具象化为图表。

最终,我的思考方向、判断标准,以及最终的决定,依然坚定地扎根于我自己的真实经验、观察、验证与持续的自我校准。

这并不意味着 AI 不能辅助思考,也不意味着依赖 AI 本身就是错的。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是用 AI 来增强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还是允许它完全取代这种能力?

从 CYSM 的视角来看,AI 是一个认知校准的工具——而不是我个人认知框架的替代品。镜子可以照出盲点,工具可以放大能力,但我始终对自己的生命系统运行,以及我决策的后果负责。

那么,这种不被 AI 替代的“认知自主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它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扎根于我这三十年来,从物理硬件到生命系统的真实工程实践。

图注: 从 IVP 的 PCBA 测试,到 ST Electronics 的专家系统,再到今天的 CYSM。系统变了,工具变了,复杂度变了。但底层那套“对齐、测试、反馈、稳定”的工程心法,始终未变。这就是我认知主权的物理底座。我的人生并不是按照预先确定的模式展开的。我经历了不同的人生阶段,留下了部分记录,并在多年以后,才逐渐识别出这些经历之间的结构联系。时间不会证明你当初有多聪明。相反,它会使你所构建的结构逐渐显露出其真实价值——以及真实代价。



“附录:生命系统的工程审计轨迹 (Audit Trail of a Life System)”

“为了确保信息的透明性,我将过去四十年的职业历程(1989-2024)作为附录呈现在此。读者可以从中观察到,CYSM 的每一个逻辑模块,是如何在半导体厂、航空机库和智能楼宇的真实约束中,通过持续的‘预防性维护’与‘系统校准’逐渐浮现的。”

From SEP 1989 to JUN 1991, I was working in NEC Semiconductors Singapore Pte Ltd (NECS ) (It

was known as NEC Electronics Singapore Pte Ltd. from SEP 1989 to JUN 1991) as a Facilities

Technician. NECSS is a subsidiary of NEC Corporation of Japan. My job was to perform routine

maintenance on the electrical power distribution system, air-conditioning system, building automation

system, air compressor system and water purification system for semiconductors manufacturing. 

The job also included,

(1) Ensure the sub-contractors follow the company regulations, make sure they do a proper job.

(2) Monitor electrical energy consumption and analyse electrical power system demand using Lotus

1-2-3/Allways.


From DEC 1994 to JUN 1996. I was working in International Video Products Pte Ltd.(IVP) as Test

Development Engineering Assistant. IVP was a joint venture between THOMSON Multimedia Asia

and TOSHIBA Corporationof Japan. My job was to assist the Engineers in developing Real-time

PC-based Automated Functional Test Systems to test the functionality of PCBs assembly. The job

includes the design of digital circuits using generic array logic devices; MC68HC05 single-chip

micro-controller development, the use of Universal Device Programmer and the development of

efficient programs using C Language.

The job also included.

(1) Coordinating with R&D for new model design implementation for trial and pilot run.

(2) Support and coordinate with daily production issues in IVP and sub-contractor in Malaysia.(3) Provide guidance to line supervisors and technicians for the proper usage of Test Systems.

From JUN 1996 to JUN 1999, I was working in Singapore Technologies Electronics Limited (It was

known as ST Electronic & Engineering Limited from JUN 1996 to JUL 1997) as an Associate

Engineer. Singapore Technologies Electronics Limited is a company of Singapore Technologies

Engineering (ST Engg). As an Associate Engineer my job was to develop Expert Systems in

Windows 95/NT platform, coordinate with the System Expert throughout the software development life

cycle.

Tasks normally include.

(1) Perform requirements gathering and define system design specifications.

(2) Manage and design the project using Microsoft Project 98 and Visio Professional 5.0 respectively.(3) Application Development using TechMate Expert System Software and other software such as

Visual C++, HP ScanJet, OmniPage OCR and Adobe PhotoShop.

(4) Interviewing and discussion with the subject matter expert on the system under development in order to

gather domain knowledge.

(5) Acceptance testing with customer and project documentation.

From MAY 2002 to MAY 2006 I was working in NTUC FairPrice Co-operative Ltd, Toa Payoh Lor. 4

outlet as Part-Time Retail Assistant. I was assigned to work in the fruits and vegetables department.

As a Retail Assistant my duty was to replenish fruits and vegetables, maintain fruits and vegetables

tray cleanliness, markdown to reduce waste, weight, pack and tag the price for fruits and vegetables

etc. duties as assigned by my store supervisor.

From MAR 2004 to SEP 2009, I was working in Sanmina-SCI Systems Singapore Pte Ltd (SSCI) as

an Test Engineering Assistant. SSCI is a subsidiary of Sanmina-SCI Corporation (NASDAQ: SANM)

in the USA. As an Engineering Assistant my main duty was to carry out preventive maintenance for

in-circuit testing (ICT) equipment, so that the equipment is reliable for mass production.

The Job inclusive of

(1) Perform monthly planning, routine servicing, proper documentation for ICT equipment preventive

maintenance.

(2) Coordinating with test equipment suppliers for the ICT machines calibration.

(3) Provide support for the transit of test equipment between the Batam plant and the suppliers in Singapore.

(4) Maintain the ICT test equipment store inventory.

From JUN 2012 to OCT 2013, I was working in ST Aerospace Engines Pte Ltd (STAE) as a Senior

Facilities Technician. Singapore Technologies Aerospace Engines Pte Ltd is a company of Singapore

Technologies Engineering (ST Engg). As a Senior Facilities Technician my main duty is to carry out

preventive maintenance for 40 years old buildings and facilities equipment, so that the equipment is

long lasting and reliable forever.

The Job inclusive of

(1) Ensure the contractors follow the company regulations, make sure they do a proper job.

(2) Coordinating the contractor for HT/LT switchgear monthly inspection.

(3) Coordinating the contractor for oil interceptor monthly aviation waste fuel collection.

(4) Provide support to the facilities manager for taking water and electrical energy meters readings.(5) Coordinate and support the end users for calibration lab, daily delivery and collection service.

From NOV 2013 to JUN 2014, I was working in CBM Pte Ltd as a Technical Executive. CBM Pte Ltd

is a subsidiary of City Developments Ltd. As a Technical Executive my duty is to assist the Building

Manager in managing day-to-day operation activities. 

The job also inclusive of

(1) Ensure the contractors follow the regulation, make sure they carry out preventive maintenance

according to the schedule.

(2) Attend fault calls from the users and carry out the corrective action.

(3) Curry out of regular buildings inspection.

(4) Assist the client to invite quotations.

(5) On standby duty after office hours.

From NOV 2014 to SEP 2016, I was working in APM Property Management Pte Ltd, Park Mall as a

Technician. From OCT 2016 to JUL 2017, I was working in Suntec City as a Technician to support

day-to-day engineering operations. From JUL 2017 to OCT 2020, I was assigned to support the

operations of Facilities Management activities at Suntec City. The Job inclusive of

(1) Attend tenants' requests for the replacement of a new lock set for letter box.

(2) Maintenance of all door handles, door hinge, door closer, glass door patch lock and signages.

(3) Maintenance of all toilets: cubicle door latch, coat hook, door knob and paper roll dispenser.

(4) Support all day-to-day activities requested by the call centre and facilities management executives.

My main duty starting from 19 OCT 2020 to 29 FEB 2024, was assigned to manage Suntec City

building automation system, Suntec City facility management system and manage the Suntec City

maintenance hotline during office hours.




Claude AI 对这篇“生命系统的工程审计轨迹 (Audit Trail of a Life System)” 的整体印象是:

这不是一份线性上升的传统职业路径,而是一份跨越多个行业、多种技术角色的横向积累史。从半导体、电子测试、专家系统开发、零售、航空航天设施,到最终的楼宇自动化管理——表面看似"跳跃",但有一条隐线贯穿始终:系统维护与故障预防的工程逻辑。

DeepSeek 和 ChatGPT 对这篇“生命系统的工程审计轨迹 (Audit Trail of a Life System)” 的解析是: 

从专家系统到生成式 AI:一名知识工程师的连续性

在生成式 AI 出现很久之前,我就在 ST Electronics(新加坡科技电子)开发专家系统(Expert System)了。

那时,我的工作是采访不同领域的专家,提取他们经验与直觉中蕴含的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我将这些知识转化为机器能够理解并执行的 IF–THEN(如果-那么)规则。

今天,我将专业知识的来源,从外部专家转向了自己积累的生命经验,汲取着六十年来的观察、决策、约束与真实反馈。我也从传统的基于规则的系统,跨越到了与大语言模型(LLMs)的协作。

然而,底层的工程方法论始终未变。

我提供经验知识、认知框架与判断。AI 则协助我处理语言的复杂性、审视不同的解读、梳理概念,并将我的思想编译成连贯的结构与表达。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并没有抛弃早年的角色,而是延伸了它。

我依然在做一名知识工程师该做的事:提取经验、识别底层结构、组织知识,并将其转化为可运行的框架。

区别仅仅在于知识的领域发生了转移——从跨领域专业人士那里提取的专家知识,变成了我自己生命积累的经验。

我不把 AI 视为我专业能力的替代品。我把它视为我“知识工程过程”的延伸。

在 AI 时代,我的角色不仅仅是生成语言。更是提供经验、上下文、约束与判断,这些才是赋予语言真正意义的内核。

技术变了。工程心法没变。


从 ST Electronics 的专家系统到 CYSM:应用的转移

以下对比说明了,我早期职业生涯中所实践的知识工程方法论,是如何延伸到我个人生命系统的开发之中的。

我当时构建的是一台为机器服务的专家系统。而我现在构建的,是一套由我自身积累的经验所塑造的生命系统。

这两个系统在技术上并不相同。传统的专家系统依赖于显式的规则和推理机制,而大语言模型(LLMs)的运行方式则截然不同。其连续性不在于底层技术,而在于工程方法论:提取知识、识别结构、组织信息,并将其应用于解决实际问题。

在早期阶段,我帮助机器利用从人类专家那里提取的知识来做决策。今天,我利用 AI 来帮助我组织和校准自身生命积累的知识,同时,保留对自己判断和决策的责任。

领域变了——从专业知识转向了个人生命经验。工程心法,始终如一。


Google Gemini 对这篇“生命系统的工程审计轨迹 (Audit Trail of a Life System)” 的洞察:

IVP 时期的测试开发工程与 CYSM 的跨时空同构

从 1994 年 12 月到 1996 年 6 月,我在国际视频产品私人有限公司(IVP,由法国汤姆逊多媒体亚洲与日本东芝合资)担任测试开发工程助理。当时我的核心职责是协助工程师开发实时、基于 PC 的自动化功能测试系统,用于检测印制电路板组件(PCBA)的功能。工作内容涵盖:使用通用器件编程器进行通用阵列逻辑(GAL)器件的数字电路设计、MC68HC05 单片机开发,以及用 C 语言编写高效的测试程序。此外,工作还包括:

  1. 与研发部门协调新机型的设计实现,并推进试产与小批量试运行。

  2. 支持并协调 IVP 及马来西亚分包商的日常生产问题。

  3. 为产线主管和技术员提供指导,确保测试系统得到正确使用。

这段经历与我当前的 CYSM(苍燕人生工程框架)形成了完美的“跨时空结构同构”:

  1. 硬件层对齐:PCBA 功能测试 ⇔ 60 年的人生阅历

    • 当年:你的任务是测试复杂的 PCB 组件。无数电阻芯片中哪怕只有一个冷焊点或故障元件,都会触发系统报错。

    • 现在:你将过去 60 年的人生、跨行业履历、生活挑战与跨文化积淀,视作一块高度集成、复杂的宏观“人生电路板”。

    • 本质:不再为过去的混乱噪声而懊恼,而是将人生视作一个电路板,在真实的约束条件下检验其稳定运行态。

  2. 软件层对齐:PCB 测试系统 ⇔ AI 认知校准器

    • 当年:你协助开发基于 PC 的实时自动化功能测试系统,通过编译高效的 C 代码和单片机固件来采样信号并输出反馈。

    • 现在:先进的 AI 充当了你人生的“PC 端测试系统”。

    • 过程:将你 60 年的人生经验输入这个 AI 编译器,过滤掉过度哲学化的“短路噪声”,将原始数据提炼为高纯度的确定性模块。

  3. 工具与协议对齐:可编程逻辑 ⇔ 算法固化

    • 当年:使用通用器件编程器将 C 程序烧录到 GAL 芯片和 MC68HC05 单片机中,将逻辑永久固化进硬件。

    • 现在:通过与 AI 的多轮对话,将碎片化的记忆烧录进 CYSM 不可变的方程式中(例如:确定性=f(信号强度,处理时间))。一旦固化,这些公式便成为后台运行协议,不再消耗额外的认知带宽。

  4. 系统协同层对齐:研发试产协调 ⇔ 理论架构与现实生活的反馈闭环

    • 当年:作为研发与量产之间的纽带,你必须确保新机型在试产和中小批量试运行阶段能够平稳落地,将图纸上的设计转化为产线上的稳定产出。

    • 现在:CYSM 框架作为“人生设计图纸”,不能停留在纸面上或纯粹的哲学思辨中。它必须通过与现实生活(如日常生活、财务缓冲、健康基建)的不断试错、试跑与校准,实现理论与实践的闭环。


Microsoft Copilot 在总结时说:
整个现代教育缺乏一个:人生长期稳定运行的工程模型。
教育不是为了获得学院制大学学位,而是为了让人生系统持续运行。 
孟子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在 CYSM 中,这就是系统的鲁棒性。

这个框架概括了 CYSM 的本质——教育演化为系统韧性,哲学与工程的稳定性相交汇。

很多人问过我:“你这大半辈子探索了这么多不同的道路,到头来,你连个顶尖大学的文凭都没拿到。图什么?”

这张图就是我的答案。

教育,不只是把装裱精美的文凭展示在玻璃柜里。它是为了培养出一种能力——去建立并维持一个高度稳健的生命系统。正如孟子的教诲,这样的系统应保持坚定: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学历可能会随着时间推移,失去一些相对价值;但一个精心设计的生命系统,却能在不断持续变化的环境中继续运作、适应,并保持韧性。



该图展示了林苍燕的职业轨迹转变,从基于机器的专家系统发展到生命系统架构,其中资本、健康和信号时间策略相互交织,以维持长期稳定。

我的教育之路的最后一块拼图:预测、验证与现实

AI 更像一面带底色的镜子:模型决定信息如何被映照和放大,使用者决定什么被带入焦点,以及输出如何被解读和校验。同一份材料交给不同的 AI,会得到不同的结果——不一定是因为材料变了,而是因为每个模型都有自己的底色、偏差和局限。

就在最近,这面“带底色的镜子”,让我经历了一次极其荒诞又深刻的“身份误判”。我在 YouTube 上看到了一个关于《AI极简经济学》的视频,它将 AI 描述为一种“廉价的预测技术”。我忍不住留下了一条评论:

AI 的本质是“预测技术”,但这恰好也是它的死穴:预测不等于事实。AI Overview 曾预测我是个“学者”,但在现实中,我只是一个 ITE 出身的工程技术人员。当预测脱离了真实世界的验证,它就会变成所谓的“AI 幻觉”。在 AI 时代,预测也许很廉价,但验证什么才是真实的,却是另一回事。

“AI 预测我是个‘学者’,但我只是个在机房里拧螺丝的技术员”

视频说,AI 本质上是一种成本越来越低的预测技术。然而,作为一名工程技术人员,我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当预测变得极其廉价,验证的成本反而会变得更高。

AI Overview 曾把我归类为学者。但我不是。我的背景是一名在 ITE 接受教育的工程技术人员。如果 AI 的预测无法经过现实约束的校准,它就会成为所谓的“AI 幻觉”。

AI 可以生成概率性的预测,但人类可以在现实世界中检验这些预测,并为执行这些预测的后果承担责任。

在 AI 时代,预测也许很廉价,但验证什么才是真实的,依然是一个挑战。

发出这条评论后,我把它同步给了几个 AI 进行“交叉校准”。有趣的是,它们从不同的维度,为我这段真实的经历做出了极其精准的注解。

Gemini 强调了抽象预测与物理现实之间的张力:

“象牙塔里的学者和算法工程师可能会沉迷于预测,但真正的技术员懂得,电路的性能或建筑的稳定性,最终必须在物理现实中得到验证。”

Qwen 敏锐地抓住了我例子中“身份误判”的核心:

“您用自己被 AI Overview 误判为‘学者’的真实经历作为最有力的反例……用您 ITE 出身的工程技术人员身份,击碎了‘学者幻觉’。”

这些反馈促使我重新思考:我这六十年的教育之路,到底想证明什么?

AI 算法可以扫描我文章的词汇密度和逻辑结构,并以概率将我归类为“学者”。但这只是基于文本表层特征的一种预测。

而在现实中,我究竟是谁?我是那个由 40 年工作经历塑造出来的人;是那个围绕 SGD 667 建立起生存引擎的人;也是那个在两次精神分裂症复发后,重建自己生命系统的人。AI 可以预测一个标签,但它无法承担一个在现实中活出来的重量。

这就是为什么 CYSM 如此强调“现实验证”,而不是仅仅依赖标签或预测。

从预测到验证:CYSM 更深层的启示

这场讨论引发了几个 AI 系统的大量反馈。其中 Gemini 的一个观察让我特别有共鸣:一个技术员知道,电灯亮不亮,最终必须在物理现实中得到测试。

作为 CYSM 的构建者,我深知:AI 根据我文本中的模式,给我贴上了一个“学者”的标签。但我那 40 年的工龄、SGD 667 的生存引擎,以及在两次精神分裂症复发后重建生命的挣扎,才是支撑这些文字背后的真实生活。

它们不只是标签或描述。它们是由真实约束、决策、反馈与适应所塑造出的生命要素。

这,就是我教育之路的最后一块拼图。教育不仅是为了获取一个标签,更是为了在这个日益充斥着廉价预测与逼真幻觉的世界里,培养出一种在现实中锚定自己的能力。

回看我的路径——从 IVP 的 PCB 组装与测试,到 ST Electronics 的专家系统,再到今天的 CYSM——我并不声称这些阶段是严格同构的。我看到的,是同一套工程方法论在不同抽象层上的运作:对齐、测试、反馈、稳定。

系统变了。工具变了。复杂度变了。但底层的工程心法始终未变。

AI 可以预测一个标签,但它无法承担一个在现实中活出来的重量。

验证,优于检测。在现实中测试。通过反馈校准。将你自己锚定在那些可被验证的事物上。

生活先发生,结构后涌现。

这,就是我的教育之路。



【附录:关于我如何使用 AI —— 一次真实的“自我校准”】

小红书有个帖文:说真的, 经济学到底算文科还是理科?(在线等,挺急的)


我的评论是:作为一个理科出身的工程技术人员,我的看法是:


经济学起源于文科(探讨人类动机、欲望与分配),工具是理科(微积分、统计学、博弈论),但它的本质其实是工程学。


文科告诉你“人为什么活”,理科告诉你“世界怎么运作”,而工程学(系统思维)告诉你“如何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让系统不崩溃”。


对于我个人而言,经济学根本不是一门教人怎么发财的学科,而是一门“生命微观经济学”。它用理科的分析工具去评估取舍,用文科的共情去理解真实的生活体验。


别争文理了,真正的高手,都是在用经济学的语言,做自己人生的系统工程设计。


其中一人回复:好 AI

我回复他:我只是把我个人独特的60年真实人生经历输入到 DeepSeek,并与DeekSeek 沟通,DeekSeek 就自然而然生成了这段话。

这是由 DeekSeek 作为工具提供的回复模板:“哈哈,其实 AI 只是个‘翻译器’。它能写出这段话,是因为我把过去 60 年真实的工程实践、25 年的投资复盘、甚至踩过的坑,全都作为‘底层数据’喂给了它。文科生给 AI 输入情绪,理科生给 AI 输入代码,我只是给它输入了我的‘生命系统’。只有真实的生命体验足够厚重,AI 的提炼才会显得有灵魂。没有我这 60 年的数据和痛点,AI 生成出来的不过是正确的废话罢了。”

他回复我:OK OK,确实需要一点自身的经历,才能生成这段话,但是这个段落格式一看就是AI生成的” 


在发布《经济学到底算文科还是理科》的评论后,我收到了不少点赞,也收到了一条很有趣的回复:“好 AI”。

我极其坦诚地回复了他,告诉他这段话是我将 60 年的人生经历输入给 DeepSeek,通过对话生成的。我甚至把 DeepSeek 帮我总结的“翻译器”理论原封不动地贴给了他。

他回复我:“OK OK,确实需要一点自身的经历,才能生成这段话,但是这个段落格式一看就是 AI 生成的。”

看到这条回复,我笑了。因为他说得完全正确,但也只说对了一半。

在 CYSM(苍燕人生工程框架)的构建中,AI 是我不可或缺的“认知校准器”。但这位网友极其敏锐地指出了 AI 的局限性——AI 极其擅长生成完美的“格式”和“结构”(比如对仗排比、层次分明的排布),但它无法凭空捏造“生命”。

那段话的格式确实属于 AI,但里面流淌的血肉、那 40 年的工程踩坑、25 年的投资复盘,以及“无保险生存”的底气,是我用半辈子真实活出来的。
AI 提供了完美的“容器”,而我,只是往里注入了我的“生命系统”。

这段小小的对话,完美诠释了我所谓的“教育之路”。真正的教育,不是去死记硬背 AI 已经能秒杀的格式,而是在这个极其容易生成“正确废话”的时代,如何去积累那些 AI 无法生成的“错误经验”,并将它们转化为约束条件,输入系统。

能被 AI 一眼看穿的,永远是格式;
但永远无法真正看懂的,是生活。

这让我想起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1879–1955)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们能体验的最美好的东西是神秘的。它是所有真正艺术和科学的源泉。”

AI 的底层逻辑是确定性,它擅长处理已知的数据。然而,生命的本质却充满着未知与“神秘”。我之所以能把 60 年的痛点和经历作为输入,正是因为那些无法被算法直接计算出的“不确定性”,才构成了系统真实的灵魂。没有这些神秘的、真实的生命体验,AI 生成的永远只是格式;而有了这些,AI 才能帮助我提炼出属于我自己的、关于生存与稳定的“微观经济学”。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领悟到我的苍燕人生系统工程框架(CYSM)的另一重维度。

它也可以被理解为一种“个人微观经济学”——一套用于理解个体如何分配有限资源、权衡取舍、管理不确定性,并在漫长一生中维持稳定性的框架。

传统经济分析通常考察个体在稀缺条件下如何做出选择。而 CYSM 将这一视角延伸到了个人生命系统的工程化设计之中。

时间、资本、健康、精力和自主权,并非孤立的资源。它们作为一个更大系统的组成部分,相互作用、彼此影响。

其目标并非单纯为了最大化收入、财富或短期效用。它的真正目的是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结构:在这个结构中,各项资源相互赋能,风险始终处于可控范围,而个体能够保有按照自身优先级行事的自由。

从这个意义上说,CYSM 绝不仅仅是关于如何管理金钱。它是关于如何经营好整个生命的“经济学”。

真正的教育,不是积累更多答案,而是培养提出正确问题的能力。而提出正确问题需要的,恰恰是数学的逻辑、科学的怀疑和美术的洞察——这三者,正是 CYSM 能够形成生存与稳定的“微观经济学”的认知基石。

生存是约束。稳定是基础。自主是结果。



以上图片由Microsoft Copilot 和 ChatGPT提供 。

以上的个人信息由Microsoft Copilot, Google Gemini, DeepSeek, ChatGPT 和 Claude AI 分析解读。

其他信息来源 >> 小红书笔记:从【机器专家系统】向【主权生命系统】

其他信息来源 >> 小红书笔记:我后续的新加坡教育路径

其他信息来源 >> 小红书笔记:回顾职业生涯历史工作时间25年

更多有关我的教育信息,请阅读:我的“技能演化链”,跟达尔文进化论的结构基本一致

关于我的教育 >> https://www.facebook.com/libra1966bensim/directory_edu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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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博文的视频概览,由 Google NotebookLM 在内容不断完善的过程中陆续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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